今日推薦130——《普京傳》普京：不可替代的俄羅斯硬漢

隨州新華書店

[摘要]調查顯示普京在中國的支持率超過90%，但是這位俄羅斯領導人在大多數美國人眼中，往往同“沙皇”、“獨裁者”，甚至“頭號惡棍”這樣的詞語掛鉤，他身上的一切似乎都與美國人的價值觀相悖。

本書以全新的視角，從政治理想到治國方略，從行事方式到個人魅力，揭開普京六重身份下的真實面貌。普京究竟是誰？為何這個冷峻的政治強人總是收到西方不絕如縷的批評聲？他究竟是一個專制主義者、自由主義者，還是保守主義者？在東方與西方之間，他如何平衡取舍？他又將把俄羅斯帶向何方？本書將為你一一解答。

無所不能先生

普京在列寧格勒大學時候的表現就足以表明兩點：第一，他總是通過站在某一個立場上掌控全局；第二，他喜歡為他人提供幫助。普京給予幫助的方式還展示出他另一個不拘小節的形象—他習慣用平民化的語言和粗俗的代名詞來表達自己或者贏得別人的支持。普京將語言方式和玩笑視作與同齡人以及普通的俄羅斯公民建立聯系的手段。因此，不論在蘇聯時期還是當代俄羅斯，這些人都認為普京是所謂精英圈以及其他備受寵愛的精英團體的局外人。

自從擔任俄羅斯總理和總統以來，弗拉基米爾·普京更加頻繁地強調自己局外人的身份。他也在各個方面積極打造自己的這一形象。他始終以國家領導人的身份示人，永遠是置身于政治以及爭端之外的形象，只會在周密觀察之后才決定自己是否需要出面協調或者何時出面協調。2012年選舉期間的紀錄片強調了普京在俄羅斯權利巔峰獨一無二的形象。這些紀錄片展示了他對工作的熱忱，不辭辛苦親自跑遍俄羅斯聯邦的每一寸土地，親自處理國家所的事務，并且不遺余力地為俄羅斯人民謀求福利。

從這些描述中顯然可以看出，盡管弗拉基米爾·普京不愿以直接參與政治的形象示人，但是事實上，他控制著局勢—或者他想讓俄羅斯精英和普通民眾認為他掌控著局勢。俄語中的控制一詞在釋義上與德語和法語中的解釋相似，意思是“監控”或者“約束”，這與英語語言中“用積極的態度控制并推動事情發展”的定義完全相反。從普京在街頭“稱霸一方”的童年時期開始，置身事外，監控事態發展的思想就一直伴隨著他—他既是“孩子”又是“局外競爭者”。舉個例子來解釋，奧列格·布洛茨基的著作中曾經引用了普京的同學維克托·鮑里先科的話，他表示，即使是小時候，弗拉基米爾·普京也會盡量隱藏在公眾視線之外。只有決定表明自己觀點的時候他才會站出來—這就是他在一堂令人難忘的歷史課上的表現。

普京在列寧格勒大學時候的表現就足以表明兩點：第一，他總是通過站在某一個立場上掌控全局；第二，他喜歡為他人提供幫助。普京給予幫助的方式還展示出他另一個不拘小節的形象—他習慣用平民化的語言和粗俗的代名詞來表達自己或者贏得別人的支持。普京將語言方式和玩笑視作與同齡人以及普通的俄羅斯公民建立聯系的手段。因此，不論在蘇聯時期還是當代俄羅斯，這些人都認為普京是所謂精英圈以及其他備受寵愛的精英團體的局外人。

自從擔任俄羅斯總理和總統以來，弗拉基米爾·普京更加頻繁地強調自己局外人的身份。他也在各個方面積極打造自己的這一形象。他始終以國家領導人的身份示人，永遠是置身于政治以及爭端之外的形象，只會在周密觀察之后才決定自己是否需要出面協調或者何時出面協調。2012年選舉期間的紀錄片強調了普京在俄羅斯權利巔峰獨一無二的形象。這些紀錄片展示了他對工作的熱忱，不辭辛苦親自跑遍俄羅斯聯邦的每一寸土地，親自處理國家所的事務，并且不遺余力地為俄羅斯人民謀求福利。

從這些描述中顯然可以看出，盡管弗拉基米爾·普京不愿以直接參與政治的形象示人，但是事實上，他控制著局勢—或者他想讓俄羅斯精英和普通民眾認為他掌控著局勢。俄語中的控制一詞在釋義上與德語和法語中的解釋相似，意思是“監控”或者“約束”，這與英語語言中“用積極的態度控制并推動事情發展”的定義完全相反。從普京在街頭“稱霸一方”的童年時期開始，置身事外，監控事態發展的思想就一直伴隨著他—他既是“孩子”又是“局外競爭者”。舉個例子來解釋，奧列格·布洛茨基的著作中曾經引用了普京的同學維克托·鮑里先科的話，他表示，即使是小時候，弗拉基米爾·普京也會盡量隱藏在公眾視線之外。只有決定表明自己觀點的時候他才會站出來—這就是他在一堂令人難忘的歷史課上的表現。

鮑里先科提到，中學和大學時期普京都表現“合群，但始終處于超然事外的狀態。他會參與到事件當中，但是仍然保持著局外人的身份。”其他評論家也發現普京在不同的生活和事業期都表現出了這一特點。普京總能做到身處其中而又置身事外。普京喜愛柔道，在青少年和學生時期花費了大量時間練習，這項運動也強化了他的這個特點。中學和大學時期，他常常遠離喧鬧的人群，和柔道俱樂部的成員一起練習。在同學們忙著聚會的時候，普京卻專注于自己的訓練。他的柔道隊友們是一群關系親密的同齡人，和他們在一起他可以全情投入。事實上，普京在就任總統之初的自傳訪談中提到：“我和那時一起參加訓練的柔道隊友們還保持著朋友關系。”在列寧格勒大學，休息時間總有很多小團體聚集在校內的院子里抽煙。普京一直是這些人中的一員，但是由于訓練的關系他卻從不抽煙。這期間他總是靜靜地觀察和思考。普京身邊的人都覺得他身上安靜的一面凌駕于一切之上—他永遠都是無處不在、神秘的“瓦洛佳”。在普京成為國家最高領導人之前，他一直是一個“在兩人集體中都可以消失的男人”。

美國人眼中的普京

國內某門戶網站曾經做過一項調查，結果發現普京在中國的支持率超過90%。這位俄羅斯總統雷厲風行的硬漢形象顯然俘獲了大批中國粉絲。但是在美國提起普京，卻鮮少會有人給出積極、正面的評價。這位俄羅斯領導人在大多數美國人眼中，往往同“沙皇”、“獨裁者”，甚至“頭號惡棍”這樣的詞語掛鉤，他身上的一切似乎都與美國人的價值觀相悖。

外界對普京的形象做過眾多描述，但菲歐娜·希爾和克利福德·加迪的新作——《普京傳：不可替代的俄羅斯硬漢》，卻以其獨到、深刻的見解讓人感到耳目一新。這本書擺脫了過去美國人對普京的思維定式，用一種“心理畫像”的方式展示了“普京的精神狀態，世界觀，以及構成這種世界觀的個人因素或特性”。

相信很多人都對2001年布什對普京的一番感嘆記憶猶新：“我看著這個人的眼睛，發現他是個非常直率、可以信賴的人。我能夠感覺到他的靈魂。”然而此后不久，普京在對美外交關系上就表現出強烈對抗的態度，并且俄美之間沖突、矛盾不斷升級。這時美國人終于確定布什看到并不是普京的靈魂。甚至有許多不滿普京對外政策的人將這段話拿來重新演繹：“當我看著普京的眼睛，我看到三樣東西：克—格—勃！”那么，美國人究竟從普京的眼中看到了什么？希爾和加迪在這本傳記中給出了他們的答案。

值得一提的是，兩位作者均為美國布魯金斯學會的高級研究員。作為美國歷史最悠久的智庫，布魯金斯學會以其在政治和經濟領域的影響力聞名于世。兩位作者正是其中研究俄羅斯政治、經濟和歷史方面的專家。菲歐娜·希爾畢業于哈佛大學，曾經在國家情報委員會任職，負責搜集俄羅斯以及歐亞大陸情報。她曾多次參加“瓦爾代國際辯論俱樂部”年度活動，直接對話普京。克利福德·加迪則是研究俄羅斯經濟的專家。兩位作者憑借各自在不同領域的出色研究，回顧了普京的整個政治生涯，以謹慎而不乏犀利的筆觸，對這位三度入主克里姆林宮的傳奇人物進行了最細致入微同時又精彩絕倫的刻畫。

希爾和加迪給我們呈現出的普京，就像那個時代的大多數俄羅斯人一樣，崇尚歷史（“歷史的學生”）、信奉生存主義（“生存主義者”），同時擁護中央集權（“中央集權論者”）。而在蘇聯特殊背景的孕育下，這位特工（“情報精英”）總統還具備“局外人思維”（“局外人”），并且主張推行自由市場經濟（“自由市場經濟主義者”）。作者認為這些特質，或者說身份，是在特定的歷史背景和個人經歷的雙重影響下形成的。而正是這些身份，讓普京在關鍵時刻抓住機遇，一步一步登上了俄羅斯政權的巔峰。

眾所周知，普京出身克格勃。他像每一位合格的特工人員一樣，冷靜、睿智，同時心懷抱負。這段情報官員的經歷，讓他深諳“與人合作”的克格勃精髓，并習慣通過接觸個人和直接對話的方式達到目的。普京蟄伏在自己的志向之下，在機會躍然于眼前的時候緊緊抓住——制裁車臣叛匪的行動，讓他成功走到了俄羅斯政壇的聚光燈之下。這位“歷史的學生”反思沙皇時代以及20世紀90年代時局動蕩的教訓，力求實現政治安定，經濟平穩。他遏制地方勢力，整肅寡頭；貫徹生存主義者的理念，建立國家戰略儲備；并從局外人的角度，拋開意識形態束縛，推行“理性實用主義”經濟政策。普京為經歷了社會動蕩、混亂重重的俄羅斯帶來了巨大的轉變。2008年執政期滿之后，他走下總統之位，出任國家總理。經過4年“雙人執政”的過渡期，2012年，普京再度回歸克里姆林宮，重新站到了俄羅斯政權的頂端。

作者認為，21世紀最初的10年中，普京一直在履行自己政治家的義務。他的六重身份幫助自己凝聚民心，收獲了個人政治口碑和影響力。這些身份沒有先后順序，在不同側面相互重合，并且深深扎根于普京進入克里姆林宮之前的生活和事業中。正是在此基礎上，普京完成了自己最初的使命——振興俄羅斯。2012年，普京在競選總統時表示，離開自己的掌控，俄羅斯將會不再穩定，失去方向。他所言非虛。的確只有普京能夠維持當代俄羅斯的政治平衡。然而隨著時代和社會發展，普京的身份開始顯露出歲月的痕跡。相較于1999年的絕對支持，2012年，俄羅斯的新興城鎮中產階級和其他抗議者們涌上街頭，開始要求國家進行開創性變革。當然，這并不意味著普京政治生涯的結束，也不是“普京主義”的末日，但是它卻直白地表明，普京必須做出選擇：要么走入新時期，進行國家變革和政治改革，要么走入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問題時代。

縱觀全書，作者既沒有濃墨重彩地渲染普京的政治成就，也沒有過分強調普京在治國方略中的弊端。他們以史為據，從普京所展現出的六個身份為切入點，客觀、真實地呈現出一個有血有肉的俄羅斯硬漢。整本書文字精彩，語言犀利，對普京的政治理念和經濟戰略進行了獨到的分析和評判。言辭之精彩，論點之深刻，讓人無不驚嘆。借用《出版人周刊》對這本書的評價：“俄羅斯資深觀察家希爾和加迪為我們解開了弗拉基米爾·普京身上的謎團。這本給人以深刻啟示的研究作品將專業研討會水平的分析結論融合在真實的歷史框架中，結合其精妙的語言，相信能夠贏得廣大讀者的喜愛。”

本文摘自《普京傳——不可替代的俄羅斯硬漢》，〔美〕菲歐娜·希爾 克利福德·加迪 著，紅旗出版社，2015年8月